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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叶】遇匪 · 壹 警匪paro

给九音的生贺! @九音花月丶 sorry迟了这么久,我这个人比较能拖……【被打死】

本来是想短篇搞定的,结果剧情越来越长2333于是我又刨坑了喵

以及其他的亲友的生日如果要到了记得跟我说啊喵

    遇匪

  壹

  林间细叶掠过,沙沙作响。叶修此时一身黑衣,疾步穿行在林间,身形矫捷他留下的声音与风声糅合在一起,在林间宛如一只黑豹,一眨眼就足以在你眼皮子底下消失,出现在几步之外。

  远远甩开了追兵,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松懈之色,反而越来越紧张,身上无论是匕首还是子弹都快要告罄,而身后的追兵锲而不舍,他逃入的这片山林虽然是罕有人迹但是可供出入的地点一旦被对方设防包围简直可以说是插翅难逃。

  不过仅仅是在此周旋几天的话,对他来说也够了。

  漆黑的衣服上一片并不明显的深红血迹,叶修一只手握着撕下来的布条死死按住中弹的部位,枪伤在左胳膊,幸亏当时距离足够远子弹还不算深,尽管他此时疼的几乎要咬碎了后槽牙,但是还影响不到他的行动。

  这是一场被埋伏的毒品交易行动。

  就在交易即将完成的时候,警方出现了,放下武器的警告霎时间响起,现场立即一片混乱,有人跪在当地束手就擒,更多的人趁着混乱的档口,四下逃窜,举枪还击,当即一片枪林弹雨呼啸而至。

  作为交易的其中一方的干部,叶修同样趁乱逃出,不巧的是对方好像看出他是关键人物,紧追他不放,幸好这片林子叶修熟的很,身形利落他很快把追兵甩在身后,人声枪鸣渐渐远离,叶修开始寻思着找个落脚的地方处理伤口。

  就在这时,一角屋檐出现在山林的另一头,视线越过山路盘旋,一座木屋渐渐出现在山崖边,叶修没有太惊讶,相反他是有意寻到此处,早知道这里有座木屋无人居住废弃已久,倒是可以当做一个不错的落脚点。

  此时体力明显也到了极限,随着身体状态的下滑,肾上腺激素褪去,本来看似无关紧要的伤势突然变成了拖累行动的累赘。此时他的左臂无力地垂下,不敢留下鲜血的痕迹,叶修用来包扎的衣物已经被染成血色,右手紧紧捂着伤口,手臂的疼痛此时仿佛带着大半边的肩膀和身体都麻木起来,叶修踉踉跄跄地走到木屋跟前,猛地他撞上了门板,一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跌进了这个本该是无人居住的房屋里。

  可惜天不遂人愿。

  叶修此时疼的龇牙咧嘴地趴在地上,一抬头,一张可以说是凶神恶煞的主儿坐在他跟前的板凳上,眉头拧死眼神凶恶,叶修心里一阵慌乱不过很快又定下神来,以他在道上混的怎么些年识人辨物的经历,此人面有煞气却神色凛然,多半……

  是个猎户。

  而且不知怎的,他却觉得这人面熟的很,想想却又未曾见过。这大概就是天降贵人吧!叶修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在跟那人眼神对上的瞬间他脱口而出:

  “我是警察!现在正在执行任务。警员编号374920,韩文清。”

  他不知道这个叫韩文清的是谁,只是前两天碰巧看到了这个退役警官的情报,他只不过以防万一记了下来,没想到今天就排上了用场。

  因为对付普通老百姓,警察的身份比什么都好用啊。常年挂着一张堪比城墙拐弯的脸皮混,叶修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随便扯一个假身份可以说是顺口至极,此时他还好整以暇地换上了一副正义凛然嫉恶如仇的表情,反观那个山野猎户,已经是一副信了的表情,叶修心里顿时又舔了三分把握此人果真只是个寻常百姓。

  就在叶修心里松一口气的时候,韩文清只觉得自己脸上有点挂不住,他一点也不怀疑若是他现在正喝着茶水定能喷地上人一脸,他这辈子是第一次听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能怎么熟练地背出自己的警员编号(竟然有些欣慰),而且此时这人趴在地上仰头看他,真是一脸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官的表情,若是抛去他的身份光是看这个表情和语气韩文清说不定就信了。

  然而他现在是一万个不信。职业习惯告诉他现在应该拿起手边能置人于死地的一切武器扼住对方的咽喉,逼对方老实交代。换他再年轻点时候,也许根本不会理会对方那明显不纯的动机,直接送对方去见阎王。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在没有弄清楚这个人真正的身份和目标之前,他决定还是先按兵不动起码对方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可以先糊弄过去一阵。虽然眼前这个人似敌非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可是韩文清怎么看,竟都不觉得这家伙会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坏人。绝不是因为他脸上配合说辞强装出的一套正义凛然的表情,而是更多……韩文清也看不透的东西。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翻江倒海,叶修已经把手伸向自己怀里最后那把短刀的时候,韩文清冷冷地瞥他一眼,在他头顶上方发话,“起来,你弄脏地板了。”

  经他这么一说叶修低头果然地板上被自己蹭上了片片血迹,连忙从地板上爬起来,撑起身体时又不小心牵动了手臂的伤口,叶修没忍住闷哼了一声,下一秒就被一只手撑在了腋下,一股稳健的力量传来,他被韩文清扶着托起来。

  在站直的时候,叶修不着意地推开那人肩膀,虽然心里暗自嘀咕我自己能起来,不过嘴上却诚实多了,“谢了。”

  韩文清冲他一挥手表示不用在意,叶修自顾自找个板凳拉过来坐下,韩文清转身进了里屋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医药箱。叶修瞬间了然,恐怕这猎户不是偶然上山在这里歇脚的,而是把这里作为长期据点已经住下了。不过看到有专业的医用药品,叶修也松了一口气,不然这荒山野岭的他上哪找这些东西。

  叶修用右手接过了韩文清手里的东西,笑脸迎上去“谢兄弟搭救啦,怎么称呼?”

  这下把韩文清问住了,奈何真名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他又一时想不出什么别的假名,未带他寻思片刻便脱口而出,“咱俩是本家,你就叫我老韩吧。”

  “好嘞,老韩。”叶修倒是叫的即为上口,他也并未怀疑什么,对于他这么一个自称警察的陌生人,保留真名也是理所当然。此时他已经解开了衣服,露出左半边身体,自己在药箱为数不多的瓶瓶罐罐里扒翻一通,找出些自己能用的胡乱往伤口上撒一撒,过程之粗糙让韩文清不忍直视,跟以前自己副手张新杰那处理手法相比这人简直就是比山野村夫还山野村夫。

  “你知道哪些药能用?”看他这么胡折腾,韩文清终于看不下去了开口问。

  这时候叶修正拿嘴咬着绷带的一头,用健全的右手拉着绷带另一头在上臂上缠着,此时说话含糊不清,龇牙咧嘴“之前……在警校学过。”

  呸,警校才教不出你这么不成器的学生,韩文清默默在心里讥悱。

  他悄悄握紧了拳头,对方只有一只手能动,侧过头来费力的处理伤口,虽然对方也不曾叫他搭把手,但自己刚才不止一次地想要站起身来帮他。韩文清没有动,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唯独对眼前这个人动了恻隐之心,是自己老了退休了,连善心都开始泛滥了?这是一个中了枪闯进他家冒充他身份的可疑人士,自己做到这就已经够仁至义尽,接下来就该把他赶出去该往哪去往哪去了。

  可是,刚才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主动给他拿了药呢。这个时候就算说没有药品也没什么可怀疑的啊,别说这点小伤,眼前这个人就算是重病快死了,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虽然作为警察出于正义他有救人的本能,可是这人冒充警察身份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还是为民除害呢。

  一瞬间韩文清心里起了的种种念头,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甚清楚,但他却本能地觉得,这个人他应该救。他甚至罕见地希冀着,这人不会是十恶不赦的混蛋,这人万一真是个警察。或者若他是手上沾满鲜血的罪恶之徒,那也要等他找到证据之后,再亲手解决了这个人也不迟。至少现在,韩文清想要救他。

  等等……受了枪伤?

  刚才心里明镜似的还劝自己,韩文清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克制不克制的了,他猛地站起身来,不由分说地拉住叶修的胳膊,他三下五除二把叶修那好不容易手嘴并用才系上的绷带给撸了下来,看的叶修差点没跟他急了。

  韩文清看着他那仍鲜血淋漓的伤口上面糊着一层之前叶修胡乱搞的药粉,此时全成了糊。韩文清拽着他那条胳膊,借着窗口的光看了看,眉头一拧,整张脸黑下来,看的叶修宛如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敢吱声,听候发落。

  “这就是你在警校学的?!”韩文清开口就是不客气。把叶修骂的脖子一缩又不敢看他。

  韩文清瞅他这怂样一边气不打一出来,一边又收着脾气不好对一个病号发火,他转过身去在叶修扒乱的药箱里一通找,嘴上还没停“你这是枪伤!子弹不取出来你胳膊还要不要了?就这么胡乱一抹一扎就完事了?你就应该回你的警校再重修十年再回来!”

  能有多严重啊……叶修自己寻思,自己身上的枪伤绝对不算少,这处又不算要害他自己觉得拖一拖也不算事。而且叶修,还不完全信任这个所谓的“猎户”。

  一是自己虽然经常看自己家的医师做这活,但是亲手取子弹叶修是一次都没干过,第二他不信任这个人,和他这个地方。他不放心在这个地方露出自己虚弱的一面任人宰割,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急于回到自己安全的老巢里去,再腾出手来管这些事情。不过对方的反应有些出乎他意料,明明只是个陌生人,又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关心,别说是一颗子弹,就算自己现在死了,又和他有什么关系,最多不过就是帮他刨个坑埋了就算是大恩大德。这人现在这么上杆子地救他,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以及,他真的是个猎户?

  就在对方准备工具的片刻,叶修在板凳上慢慢悠悠地起身,还没等他走出门去,就听见后面雷霆落地般的一声“你给我回来!”

  叶修皱了皱眉头,心说虽说这人是好意,可我去哪又与你何干,本来就因为伤痛而心头焦躁此时又平添一份戾气。可人家终究算是救了自己他不会如此好歹不分,叶修放软了语气,好声好气地说,“我在你这也就是歇歇脚,我现在已经安全了现在下山去我的同志自然会接应我,不劳烦您动手。”

  韩文清手里捏着剪刀不由得狠狠用力,说实话对方的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现在放任他离去,肯定是一个人下山去再去找医治的地方,且不说他有没有那个体力走出这片山林,如是路上伤口恶化,他就先一百个没招,就算有命撑到下山下山之后就等着截肢吧。

  ——可就算是截肢,就算是伤口感染病毒死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是,你曾经是个英雄,可英雄退役了,还不照样是个平头百姓?

  韩文清的手不自觉抖了起来。

  叶修现在自己一个人站在他的门口他又用右手拽着那一圈圈被韩文清强行扯下来耷拉着的绷带,好好解开了之后也不嫌弃就直接重新往上缠,一圈圈地重新缠上他的上臂,表情可惜似乎是怪韩文清把他费劲巴力缠上的绷带又给弄乱了似的,仿佛这真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伤,仿佛他此时没有疼的连筋都控制不住一抽一抽地,仿佛韩文清说的根本没那么夸张,他现在就可以走下山去,又是生龙活虎。

  仿佛还嫌对方不相信似的,叶修一边缠,这次不用嘴叼着了,他开始絮絮叨叨,无非是什么他一个当警察的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程度的小伤根本不足挂齿,他失踪了他的同志肯定在找他,说不定出门走两步就碰上了,警队里有最好的医疗条件你不用担心我会怎么样,就算我真怎么样了也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搭救我一把说不定我们队里还要给发锦旗,不过奖励金就别想了,警局的经费最近可紧了……

  然而纵使他巧舌如簧,韩文清一个字也不信。实话说从他进这个屋开始说的第一个字,韩文清就没相信过。眼前这人满嘴谎言,直把韩文清心里最后那一丝耐心烧干净了,他不知道自己此时为什么对这个人着急上火,这无非是个闯进自己世界的陌生人,不管对方身份如何,又是白是黑。轮不着他评判,他自知不该多管闲事,他现在应该继续坐下来看自己的报纸和自己的茶,好好守着自己的理智在这山中小屋里过下去。

  谁管TM的理智。

  上一秒还在收拾医药箱,下一秒韩文清蹬地扭身,反身如猛虎一般冲着门口还在捆着绷带的人冲了出去,只是两步他已经跃到那人眼前,占尽先机他右手如鹰爪探出,叶修在他起身异动时已经察觉并做出了反应,他此刻虽然惊异但自从进了这个屋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没放下来过,此时韩文清突然袭击他冷静地一闪身先躲过了这先声夺人的一击,韩文清自然料到他不会这么简单地拿下这个人,一击不中他左手早在腰间蓄势,同时右腿向前疾踏一步与对手逼的更紧,身体前冲的同时出拳,这一击是拳劲十足,叶修果断向后撤步但已于事无补,此时他只好用自己健全的右手并指成手刀,见招拆招,击挡在韩文清手腕,将这一拳堪堪化解开,却也被震荡地手臂一麻,显然是没料到对方如此武力了得,叶修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对方来势汹汹的攻击。

  韩文清此时气势如虹,拳拳相接,力道一次胜过一次,同时他更是根基扎实下盘稳固,逮到机会一步步向对手逼近,叶修只被他逼的步步后退,直从门口一直退到门外山间土路上去,此时他左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完全使不上力,他只能凭一只手与韩文清周旋,自然是落入下风,格挡的同时叶修伺机要反击,奈何对方武道老辣,攻击如狂风暴雨,周身却生生是露不出一丝破绽,若是双手健全叶修巴不得和这样的高手斗上一斗,可惜他现在状态远不如平日,纵使对方一招一式看得他战意高昂,也只有勉强应对的份,叶修在心里暗自叫苦,这人怎么这般易燃易爆的脾气,萍水相逢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踩了他的雷区一言不合就动手呢怎么。

  “哎这位老韩同志,我是哪里招惹了你要这般为难我?”叶修勉强又接下一拳,只觉得肌肉酸麻无比,再战下去定是要落败,他可不想那拳头往自己身上砸一下,那自己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韩文清心想你一进门就招惹我了,嘴上他却不答话,他自是能看出叶修已落入疲态,再一次出拳收拳之后,韩文清袖手一探向自己腰间口袋掏去。

  叶修眼见,眼看对方是要掏刀子,虽不知自己是哪里露了马脚,叶修只当自己是被认出了身份对方怕不是警局的人早就在这摆好了局等自己上钩,他又哪里会想到,天下就有这么巧的事,他作“假韩文清”哄骗来人,却又偏偏遇见了真人?

  已经是生死关头,叶修又哪里敢再保留托大,趁韩文清攻击一缓,叶修同样探手入怀握住了贴身的短刀,明明是对方的动作在先,可是料想的刀锋却没有向他袭来,叶修来不及多想只当对方出了纰漏,自己手腕翻转紧握刀柄冲对方挥去。

  叶修出手时太急,匆忙之间竟在正面露出了空档,哪怕只有一瞬,只见韩文清出手极快,他一手扣住叶修手腕,制住了对方同时他竟然继续拉近距离,这已经是一个连拳头都已经无法施展的距离了,可韩文清执意将对方拉近自己,几乎都带到了自己的怀里,叶修没明白这人这一出是要闹啥,知道他看到了对方从口袋里掏出来的东西,一只针管。

  叶修瞬间了然,但为时已晚,韩文清已经将那根针刺入自己后肩,叶修激烈的挣了挣无奈对方已经牢牢将他制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推动针管将澄清的液体尽数注入,几秒钟之后叶修已然觉得神智迷离,只能期望那里面装的不是什么致命毒药。

  叶修迷离之间想到,自己这么多年多少大风大浪都顶过来了,偏偏栽在这个籍籍无名的山野村户这,真是阴沟里翻船,老了老了……

  怀中的人渐渐失了神志,原本紧绷蓄势待发的肌肉一齐放松下来,人也失去了支撑跟着瘫软在自己怀里,韩文清顺势蹲下,用臂弯将这人牢牢揽着,对方的脑袋已经无精打采地搭在他的肩头,刚才令他忌惮十分的敌手此时已经软软地倒下毫无防备,韩文清才觉得长出了一口气,他刚才又何尝不是绷紧了神经来预防对方突如其来的种种反击,此时确实觉得自己年纪大了状态已经大不如前,若不是出其不意他恐怕没这么简单拿下对方。他叹了口气,一手揽着怀中人肩膀,另一只手抄过对方膝弯,就这样抱着对方起身。

  完全承载另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并没有让韩文清多吃力,步履稳健他向屋内走去,直走到最里面那间屋子将怀中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唯一一张床上,俯视对方脸上堪称人畜无害的表情,韩文清在床边抱肘,不禁思量起怎么处理这人来。

  他承认,一开始要给对方疗伤是因为担心这人性命,但是后来觉得这人实在是可疑,敌我不明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再在交手时发现他身手了得来路肯定不简单,韩文清得承认他这次是热血上头年轻时干警官的老毛病又犯了,多管闲事。自从退役以来韩文清一直劝自己已经老了,不是那个豁出命去干的小年轻了,干什么事都得掂量着点,不过这次目标自己撞上门来,就怪不得他了。

  毕竟是对方先胡闹的。

  韩文清趁着对方昏迷先上上下下搜了对方的身,倒是干净的很,没什么可疑的东西,左右辨不清对方身份,韩文清觉得等着人醒了再慢慢试探,现在他觉得先给这人把子弹取出来,治好了之后是放其自行离去还是交送警方就再说吧。

  局部麻醉之后,韩文清拿起消毒过的手术刀,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虽然见张新杰做这事做的多了(多数是从自己身上取子弹),但是他还一次都没有自己干过,虽说在警校里学过,但是面对真正鲜血淋漓的伤口时韩文清才觉得的心里没谱。

  这荒山野岭的也没地方给你找医生,就凑活凑活吧。

  韩文清定了定神,冲着对方血肉绽开的枪伤处,稳稳地下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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